原創(chuàng) Biddle Duke 故鄉(xiāng)與世界

人們對冰雪運動的熱情隨著冬奧會的舉辦爆發(fā)。被稱為“白色鴉片”的滑雪大概是普及度最高、最適合新手的冰雪運動之一。不久前我們介紹了眼下國內(nèi)最值得一去的滑雪場，那么在世界范圍內(nèi)，有什么適合春季滑雪的自然雪場？《紐約時報》記者前往希臘的克里特島，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春日滑雪假期。在島嶼內(nèi)部的雪山上，人們不乘坐纜車、魔毯，也無處租賃統(tǒng)一的雪服、雪具，卻能享受優(yōu)質(zhì)的粒狀雪，還能遠(yuǎn)眺地中海的美景；在山腳下的小鎮(zhèn)，他還結(jié)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好友。

——編者按

置身于從雅典起航的通宵渡船的甲板上，極目望去，冰雪覆蓋的萊夫卡山脈（Lefka Ori）干云蔽日，驀然從克里特島古老的港口城鎮(zhèn)干尼亞（Chania）后面現(xiàn)身，令人倍感震驚與意外。那是2020年2月，我前往克里特島滑雪，陪伴我的是妻子、一位希臘老友以及滑雪影片制作人康斯坦丁·帕帕尼科拉歐。眼前的一幕甚至讓部分克里特島當(dāng)?shù)厝硕忌罡畜@訝，他們似乎也沒有注意過那些白雪皚皚的山巒。

“你們要來滑雪？這兒能滑雪嗎？”多姆斯雷尼爾酒店經(jīng)理安東尼斯·邁克爾問，我們?nèi)胱r，他留意到我們帶的裝備。多姆斯雷尼爾酒店（Domus Renier）位于港口附近，是一家經(jīng)過精心改造的、擁有500年歷史的連棟別墅酒店，以它最早的、擁有皇室血統(tǒng)的老板的名字命名。

從干尼亞（Chania）的舊港出發(fā)，冰雪覆蓋的萊夫卡山脈高聳入云，陡然從古老的港口城鎮(zhèn)后面出現(xiàn)，那景象讓人驚嘆不已。

就像越來越多經(jīng)驗豐富的滑雪者一樣，我如今滑雪大多是依靠自己，希望安安靜靜地享受有氧運動，體驗在從未涉足過的雪地上暢滑時的快感。

從幾年前開始，一些消息陸陸續(xù)續(xù)地傳進我的耳朵，讓我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我能在克里特島享受到最理想的那種滑雪方式。據(jù)說，這里春雪的狀況值得信賴，景致無與倫比，你可以在體驗長距離下坡的同時，欣賞美妙的海景，然后在風(fēng)景如畫的地中海海濱城鎮(zhèn)過夜。

“跟我以往滑過雪的地方相比，克里特島是那樣與眾不同?！碑?dāng)被我問到這個問題，常駐瑞士韋爾比耶滑雪場（The Verbier）的登山運動員及滑雪向?qū)Ъs翰·福爾基納這樣回答。

福爾基納先生在這方面可算是專家。作為一名滑雪大拿，他將自己的向?qū)娜坑脕硖剿魇澜缟献钜巳雱俸妥钪档靡辉嚨幕┤ヌ?。他是最早涉足冰島、挪威峽灣、黎巴嫩、日本、土耳其以及克什米爾地區(qū)的滑雪先驅(qū)之一，指導(dǎo)那些多金的滑雪愛好者們進行長途滑雪之旅。然后，十年前，他“發(fā)現(xiàn)”了克里特島，從那以后，他就斷斷續(xù)續(xù)地在春日指導(dǎo)那些來自克里特島港口小鎮(zhèn)干尼亞的滑雪者。

“每逢3月，我就想來這兒?！彼麑ξ艺f，“在這兒，你能體驗到最棒的春季滑雪。”

克里特島適合滑雪可能鮮為人知，但當(dāng)?shù)厝藢θ荷降某缇春妥鹬貐s根深蒂固。夏天，巖石林立的山谷、溝壑及峰巒構(gòu)成廣闊熾熱的荒原。冬日，雪通常能達到數(shù)米深?？死锾貚u的群山既是古希臘最偉大神祗宙斯的誕生之處，也是他的葬身之所。島上的三條山脈散布著與希臘神話人物相關(guān)的遺跡、神殿、教堂以及洞穴。

克里特島最高峰普斯洛里蒂斯山（Psiloritis）位于一個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建立的國家地質(zhì)公園之中。?instagram：b_fassoulas

“每個克里特島人都住在山脈附近，每逢冬季，那里就會被冰雪覆蓋，”克里特島滑雪先驅(qū)尼基弗羅斯·斯泰亞卡基斯對我說，“但我們沒想過要在上面滑雪。”

從斯泰亞卡基斯先生位于伊拉克利翁的家沿路而上，直奔克里特島最高峰普斯洛里蒂斯山（Psiloritis）山腳下，左繞右轉(zhuǎn)穿過幾座村莊，那里的牧羊人和大麻種植者歷來以保護自己的地盤聞名，外來者，就連幾英里外的克里特島沿岸居民都覺得他們很難相處。他們糟糕的名聲部分是因為他們對奧斯曼帝國以及后來的納粹德國長達幾個世紀(jì)的占領(lǐng)進行了頑強且狡猾的抵抗。作為其大本營的阿諾吉亞，又是通往滑雪勝地的門戶，過去200年間三次慘遭焚燒并被夷為平地，村民也被斬盡誅絕。

斯泰亞卡基斯當(dāng)時20多歲，此前滑雪的經(jīng)歷很少，只是在希臘大陸滑過幾天。希臘大陸有著悠久的滑雪歷史，那里最高的山海拔超過2743米，滑雪場眾多，確切地講，總共有25處。他認(rèn)為，位于克里特島的故鄉(xiāng)可以作為練習(xí)的絕佳地點，為在其他地方滑雪做好準(zhǔn)備。

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的是滑雪者的天堂。至少對于那些愿意使用輕便高山滑雪裝備的滑雪者而言，這里是他們的天堂。他們還會在爬坡時使用合成材料制作的“外皮”，將這種“外皮”附著在滑雪板底部，起到抓雪防滑的作用。在這里的好處是：雪質(zhì)極佳，擁有長距離的下坡，雪崩的危險極小，還有在其他地方都很難實現(xiàn)的一點，那就是來這里滑雪的人確實不多。

不久，他與克里特島其他的滑雪者進行了溝通，有關(guān)在克里特島滑雪的消息逐漸傳到希臘大陸的滑雪愛好者耳朵里。隨著當(dāng)?shù)鼗┱哧犖槿找鎵汛?，斯泰亞卡基斯先生和他的朋友們對這一發(fā)現(xiàn)感到興奮不已，決定跟更多人分享他們的滑雪天堂。

2014年，他們開始舉辦Pierra Creta滑雪節(jié)，每兩年在普斯洛里蒂斯山山側(cè)舉辦一次，包括滑雪競賽和集體滑雪旅行，還匯聚了極具克里特島特色的飲食、音樂及娛樂活動，所有活動都集中在一個周末。到目前為止，滑雪節(jié)已經(jīng)舉辦了四屆，由于疫情的緣故，不得不停辦。

Pierra Creta滑雪競賽。?instagram：pierracreta

2019年那屆，也就是最近一次舉辦時，參加者超過200人。自從滑雪節(jié)正式舉辦以來，作為其組織者的“黑羊”始終沒有放棄進行新的嘗試——如今，他們在整個冬季為學(xué)齡兒童設(shè)置了滑雪課程和比賽，且得到了廣泛的支持和贊助，包括希臘旅游部、克里特大區(qū)政府、眾多山區(qū)城市政府乃至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普斯洛里蒂斯山及其周邊地區(qū)已被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定為世界地質(zhì)公園。第五屆Pierra Creta滑雪節(jié)定于2022年3月的第一個周末舉行。

克里特島唯一一家專門經(jīng)營滑雪用品的商店位于山區(qū)村落里瓦迪亞，店面很小，裝備也很是落后。但這家店給人以群策群力的感覺，它共有三位老板：安德烈亞斯·科基諾斯神父，鎮(zhèn)上的東正教牧師；村長喬治·萬沃卡斯；還有馬諾利斯·尼克塔里，鎮(zhèn)上的水管工，也是狂熱的滑雪愛好者。我們造訪時租用的裝備還是上世紀(jì)90年代的款式：后入式靴子以及帶有一腳蹬式綁帶的滑雪板。但2020年，這家商店購得了一批不錯的滑雪旅行裝備。

在干尼亞，單看植物，讓人感覺身處亞熱帶，有高矮不一的棕櫚樹、柑橘樹和橄欖樹。但在上山的過程中，氣溫會逐漸下降。

克里特島曾經(jīng)有一條滑雪纜道。上世紀(jì)70年代末，正值希臘經(jīng)濟繁榮時期，政府出資在普斯洛里蒂斯山山腳下的雪原上建造了一座滑雪旅館和一條纜道。這個微不足道的滑雪場項目幾乎馬上就遭遇失敗，原因是資金縮減，道路狀況不佳以及不靠譜的電力供應(yīng)。纜道最終被拆除，但旅館的石頭骨架仍然保留著，以古怪的方式讓人們回憶起往日的構(gòu)想。

第一天，我們在頭一個小時內(nèi)就逐漸體驗到在克里特島滑雪的魔力。從干尼亞向上延伸的坡道蜿蜒曲折，穿過與滑雪格格不入的亞熱帶鄉(xiāng)野：除了棕櫚樹，就是矮棕櫚樹，除了柑橘樹，就是橄欖樹。溫度在華氏60度（約合15攝氏度）左右。向上行駛幾分鐘后，我們所處的地帶長滿雪松和杜松，干燥且多石，氣溫則持續(xù)下降。然后，我們突然發(fā)現(xiàn)，雪線就在眼前。

四輪驅(qū)動的出租車無法在積雪覆蓋的道路上繼續(xù)前進，我們卸下車上的裝備，穿上附有“外皮”的滑雪板爬坡。過了幾分鐘，樹木稀少的萊夫卡山脈（Lefka Ori）出現(xiàn)在視線中：高聳入云、積雪閃閃發(fā)光，四面八方都有可以滑雪的坡道。

這條滑雪板踩出的小路蜿蜒而上，經(jīng)過一座小小的石制神廟，也就是圣靈禮拜堂，除了尖頂部分，其屋頂完全被雪蓋住，然后沿著一條陡坡向上行進，進入一個為數(shù)條開闊長坡所包圍的寬廣山谷。接下來的幾小時，我們一路攀上與先前的禮拜堂重名的頂峰。從那里俯瞰，滑雪的可能性似乎無窮無盡。遠(yuǎn)處則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北邊是地中海，南邊是利比亞海。視線所及之處，竟然不見一個人影。

沿萊夫卡山向上滑行，向北眺望，愛琴?？杀M收眼底。

“喏，現(xiàn)在，”我們的當(dāng)?shù)叵驅(qū)峥扑埂たɡ卦拐f，“我們找到了圣靈?！?/p>

這里看上去猶如天堂，但我們尚未真正對雪進行測試，至少沒有測試下坡的雪是否能夠達到要求。在上山的路上，春雪的狀況讓人充滿期待，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左右，雪已經(jīng)被太陽曬了好幾個小時。我心想，目前這里肯定不適合滑雪。

但后來，我們見證了克里特島的奇跡：雪是無可挑剔的粒狀雪，而且在我們逗留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一整日都會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

在克里特島完美的春日粒雪中滑行，能夠欣賞到普斯洛里蒂斯山以南的利比亞海美景。島上有數(shù)英里的無人涉足過的下坡路，滑雪的基礎(chǔ)設(shè)施卻少之又少。

雖然深受滑雪者的青睞，但“粒狀雪”通常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現(xiàn)象。在溫暖的春日，當(dāng)太陽將冰凍的山坡最頂端的幾英寸雪曬化，形成一層薄薄的谷粒大小的晶體，這層薄薄的粒狀雪往往只會存在幾小時時間。幾乎總是如此，在白天的某個時段，雪融化到一定程度，就會被滑雪者壓塌，樂趣也就此終結(jié)?？死锾貚u卻有所不同。帕帕尼科拉烏根據(jù)在這里多年滑雪及拍攝的經(jīng)驗，向我們解釋道：“由于山脈臨海，最近的降雪極其潮濕，很快就結(jié)成厚厚的一層，通常在春季能夠一整天都不融化?！?/p>

經(jīng)過幾小時的攀爬和兩次令人驚嘆的向下滑行，我們在干尼亞登山俱樂部的卡特斯維利歇腳處（Katsiveli Refuge）暫時休整。這座質(zhì)樸的石頭建筑位于克里特島第二高峰帕切尼斯山（Pachnes）山腳下（只有幾碼遠(yuǎn)的距離），配有毛毯和床墊，外加一個小型供暖設(shè)備及烹飪用具。

帕切尼斯山下卡特斯維利歇腳處的日落。帕切尼斯山是克里特島第二高峰。

一頓米飯加扁豆的簡單晚餐似乎還不夠填飽我們的肚子，但再來一杯略帶辣味的克里特島茶之后，我們都癱倒在床上。這種名叫馬洛蒂拉的茶用一種生長于克里特島高海拔地區(qū)的開花植物制成。自古以來，克里特島人就喝這種茶，因為它是著名的抗氧化劑，還有增強免疫力的效果。我們睡得很香。

第二天，我們爬上帕切尼斯山山頂，得到了距離極長的下坡滑雪機會，下坡的最后一段是一片低矮的叢林，里面盡是雪松、杜松和橡樹。穿過那片叢林后，我們來到斯法基亞小漁村（Sfakia）上方的高原上，該漁村位于克里特島南海岸，我們在道路上滑行，直到雪的蹤跡消失不見。在那里，我們上了前一天訂好的出租車。

傍晚時分，我們行駛在返程的路上，穿過小村莊阿諾波利斯（Anopolis），村民們坐在屋外，沐浴著利比亞海上空最后的陽光。許多村民穿著黑衣服，男人們留著胡子——克里特島山區(qū)的居民通常都是這樣的打扮，許多人遵循流傳已久的悼念傳統(tǒng)，始終不忘已故的家人和祖先，以及在克里特島人反抗侵略者的斗爭中犧牲的先烈。

車速很慢。因為下山駛向斯法基亞（Sfakia）的路極其陡峭，超乎想象，一個急轉(zhuǎn)彎接著一個急轉(zhuǎn)彎。車燈光線所及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大群毛茸茸的東西，那是山羊和綿羊在路上休憩，從路面上攝取白天僅存的熱量。

上圖：干尼亞街道上游客三三兩兩。?Not a Nomad Blog

下圖：傍晚天空是粉色的，街邊餐廳的燈也亮了起來。?Not a Nomad Blog

那天傍晚，我們徜徉于干尼亞的街頭巷尾，想找地方飽餐一頓，把頭伸進許多舒適的酒館里，其間爐火熊熊，觥籌交錯，希臘當(dāng)?shù)氐睦凭葡闼囊?。氣候溫暖的季?jié)，干尼亞擠滿了游客，但在冬春兩季，這里卻很安靜，石壁圍攏的古老小巷中回蕩著稀稀落落的交談聲。我們在老城區(qū)選了一家名叫塔瑪姆的餐廳，服務(wù)生端來了蝸牛、烤沙丁魚和當(dāng)?shù)禺a(chǎn)的章魚。餐廳的四人樂隊正在演奏，其中一人拉著克里特島的里拉琴，其他三人的樂器則是手風(fēng)琴、吉他和立式貝斯，哀傷的克里特島歌謠縈繞在整個餐廳，縈繞在我們的心間。

四個男人坐在那里，喝著新釀的希臘紅酒，唱著歌，歌曲的內(nèi)容在我這個外國人聽來，像是在講述克里特人歷經(jīng)苦難、最終獲勝的故事。很難再有比今天更獨特、更美妙的滑雪日了。

這次滑雪旅程的最后一天，我們從西側(cè)登上普斯洛里蒂斯山頂端，跟我們同行的還有一些構(gòu)思并運作Pierra Creta滑雪節(jié)的團隊成員。他們都很樂天，幾個男人和兩個女人，都三四十歲，對克里特島群山的熱愛溢于言表。他們結(jié)實健壯，攀爬速度很快。抵達山頂后，他們找出一條長凳，讓大家坐下來，一起品嘗克里特島的烈性白蘭地特斯庫迪亞。

“致朋友們，致滑雪。”斯瑪特尼婭·帕拉恰基招呼同伴們干杯。接著飛奔而去，踩著滑雪板沖下垂直高度1067米的完美粒狀雪場。

晚些時候，我們聚在安德烈亞斯神父家里，他家有先前的酒館兩倍大，到場的有多位里瓦迪亞村的長者以及當(dāng)?shù)氐幕酆谜?，大家共同探討在克里特島滑雪的前景。安德烈亞斯神父承認(rèn)，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說，首先需要多建些公共廁所，停車條件也有待改善。

“還有纜道？”有人提議，就此引發(fā)了一場熱烈的討論。

攀登普斯洛里蒂斯山時，中途休憩。滑雪者借助附有防滑外皮的高山滑雪板來輔助登山。

“在克里特島滑雪，關(guān)鍵是享受自然和自由，這樣的狀況應(yīng)該保持下去。”迪米特里斯·梅利奧波利斯說。這位滑雪教練來自希臘本土城市卡爾佩尼西（Karpenissi），冬春兩季的大部分時間在克里特島度過，在這里教學(xué)和滑雪?！叭绻氪罾|道，可以選擇其他地方滑雪。”

“我為啥要這么做？”水管工兼滑雪用品店老板尼克塔里斯插嘴道。除了在他家屋后的山上，他從沒去別的地方滑過雪?！霸谶@里滑就很棒呀?！?/p>

#If You Go

你需要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滑雪向?qū)?，他得熟知島上三條山脈的斜坡，他最好還能就其他細(xì)節(jié)提出建議并安排籌劃，比如去克里特島游覽，預(yù)訂島上的酒店和交通設(shè)備。希臘登山向?qū)f(xié)會擁有20多名登山向?qū)?。一定要請一位自己會滑雪并且清楚如何在克里特島滑雪的向?qū)А?/p>

推薦時間：2月下旬到4月。當(dāng)?shù)氐幕┱叨己苡押茫瑹嶂杂诜窒硭麄儗死锾貚u滑雪的熱愛。Pierra Creta滑雪比賽既是克里特島滑雪和山地文化節(jié)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一項競技賽事，更可借機在當(dāng)?shù)貐⒂^游覽。該賽事計劃于今年3月的第一個周末舉行。

裝備：帶上你需要的一切裝備。里瓦迪亞（Livadia）有家小型滑雪商店，提供滑雪旅行裝備，但選擇有限。如果你中途在雅典停留，能找到幾家不錯的滑雪用品商店。其中一家名叫克拉奧達托斯（Klaoudatos）的商店專注于滑雪旅行，工作人員知識豐富，滑雪板外皮、綁腿、雪靴以及地圖一應(yīng)俱全，還出租供偏遠(yuǎn)地區(qū)使用的安全設(shè)備。

住宿建議：干尼亞的港口小鎮(zhèn)，有幾十家酒店可供選擇，風(fēng)景宜人，生活便利，是個不錯的大本營，乘車前往萊夫卡山脈滑雪，車程也很短。一些旅館冬季及早春的部分時間歇業(yè)。干尼亞那座歷史悠久、美輪美奐的多姆斯雷尼爾酒店（Domus Renier）仍然營業(yè)，能夠遍覽海港美景的雙人房每晚約170美元。距普斯洛里蒂斯山不遠(yuǎn)，石頭、木材及灰泥的埃納格隆（Enagron）“生態(tài)村”風(fēng)景優(yōu)美，位于古村落傳統(tǒng)村莊阿科索斯（Axos），營造出美妙的山谷氛圍，那里有陽光充足，溫暖舒適的房間及公寓，食物也頗為可口。

旅行小貼士：你需要一輛給力的轎車或貨車?？梢栽诳死锾貚u租，也可以在雅典租，用渡輪運到克里特島。

原標(biāo)題：《在這里面朝大海滑雪，美妙的不僅是運動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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